春
老槐树抽了新芽
村口那棵老槐树,据说比村里最年长的人还要老。惊蛰一过,枝头就冒出鹅黄的芽,密密麻麻,一场春雨过后,满树都是嫩绿的叶子。
山水有相逢 · 故土难忘
「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」
四季风物,一草一木,皆是回不去的年少时光
村口那棵老槐树,据说比村里最年长的人还要老。惊蛰一过,枝头就冒出鹅黄的芽,密密麻麻,一场春雨过后,满树都是嫩绿的叶子。
天刚蒙蒙亮,大人们就扛着镰刀下地了。日头升起来以后,整片麦田都是金色的,风一吹,麦浪一层一层往远处推,空气里全是新粮食的香气。
村小在村子最东头,三间瓦房,一个操场。有一位教了许多年的老先生,语文数学音乐体育全包。我在那间教室里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。
老井在村中央,井沿被磨得光滑发亮。除夕那天,家家户户都来挑水,说"年水"最干净。井边围满了人,说着笑着,水桶起起落落。
秋分前后,玉米熟了。大人们掰玉米,孩子们跟在后头捡。晒场上晒满了金黄的玉米,远远看去像铺了一地碎金子,踩着哗啦哗啦响。
雪落在屋脊上,烟囱升起白烟。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,映得整间屋子暖洋洋的。母亲在灶台前忙活,一家人围着火盆说话,那是冬天最暖的记忆。
那些刻在记忆里的故乡风物,如今只在梦里相见
余生于乡野,长于田埂之间。少时不知故乡好,一心只想着山外的世界。及至离乡求学、谋生,方觉夜深人静时,梦里尽是那一片旧时的月亮。
本站所录,皆是故乡旧事。四季风物,人间烟火,老屋旧物,儿时玩伴。笔下所写,无非是想把那些渐渐模糊的记忆,一笔一笔收拢起来,免得日子久了,连乡音都忘了。
贺知章诗云:"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。"每读此句,心中戚戚。愿以此小站,记故乡之貌,存心中之念,慰一己之乡愁。